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2026年1月7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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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0537
我的手在昏黄的灯光下颤抖得厉害,指尖距离那颗熟透的褐色果实只剩下了
最后几毫米。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成了胶水,黏稠得让人窒息。我能听见自
己太阳穴突突狂跳的声音,大得像是在耳边擂鼓,甚至盖过了大姨那边此起彼伏
的呼噜声。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电流窜遍全身的剧烈震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真实
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温热触感。那是活生生的肉,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人体特有
的温度,甚至比周围闷热的空气还要烫上几分。指腹轻轻蹭过那粗糙而敏感的凸
起,那种细腻的摩擦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往脑子里钻,像是一点火星掉进了枯
草堆,瞬间点燃了积压在心底深处那片荒原。
(sis001首发,有瑕疵会在上面修复)
「唔……」
就在我贪婪地想要更进一步,想要将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的时候,母亲突然发
出了一声低吟。
那声音很轻,但在此时听来却如同炸雷。我吓得魂飞魄散,像是触电般猛地
缩回了手,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硬生生掐断了。
她并没有醒。
也许是感觉到胸口有异物,或者是梦到了什么不舒服的场景,她的眉头微微
皱了起来,鼻翼翕动着,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紧接着,她那个丰腴的身子在凉
席上蠕动了一下,像是想要摆脱某种束缚。
我死死地盯着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那一刻我甚至在祈祷大姨
的呼噜声能再大一点,好掩盖我这如雷的心跳。
母亲并没有睁眼,但她的动作并没有停。那件紧窄的棉线背心似乎让她感到
窒息,她下意识地抬手在胸口抓挠了两下,正好抓在刚才我触碰过的地方。指甲
划过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随后,她发出
一声长长的、带着倦意的叹息,身下的凉席发出「嘎吱」一声脆响——她翻身了。
这一翻身,那原本暴露在我眼前、几乎触手可及的诱人光景瞬间消失了。
她从原本的侧卧变成了背对着我。那沉甸甸的肉体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寻找
着支点,整个床架都跟着晃悠了两下。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像是一脚踩空坠入了深渊。刚
才那种指尖残留的触感还像烙印一样滚烫,可眼前的目标却已经转过身去,只留
给我一个拒绝的背影。
但我很快就发现,这并非拒绝,而是另一场更为隐秘的视觉盛宴的开始。
因为背对着我侧卧,再加上那条花短裤实在太过宽松,随着她大腿的蜷缩和
臀部的后移,那布料被绷得更紧了。她那宽阔的背脊完全展现在我面前,脊柱在
丰润的皮肉间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腰际,然后骤然收窄,再向外夸
张地扩散开来,形成那两瓣让我魂牵梦绕的巨大轮廓。
屋里的白炽灯依然亮着,昏黄的光线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
我僵硬地躺在原处,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那股没处发泄的邪火在体内横冲直
撞。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并没有让我的欲望消退,反而因为这种「差点被发现」
的刺激感,让那股渴望变得更加扭曲和执着。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大姨似乎被灯光晃得睡不安稳,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咋还不关灯……费电……」
我被这一声吓得一激灵,赶紧支起身子,伸手拉了一下床头那根油腻腻的拉
绳开关。
「啪。」
屋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还有那个插在五斗柜插座上的红色小夜灯,发出微
弱得如同鬼火般的光芒。
黑暗让人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视觉被剥夺了大半,听觉和嗅觉便开始无限
放大。
我重新躺下,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虽然看不清细节,但母亲那个丰满的身
躯轮廓依然清晰可记。她身上的味道在黑暗中似乎更浓了,那股混杂着汗水、猪
胰子皂味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息,像是长了触手一样,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孔,
缠绕在我的肺叶上。
我根本睡不着。
刚才那一触碰的余韵还在指尖缭绕,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顶在凉席上,
磨得我生不如死。我侧过身,学着她的样子蜷缩起来,试图用这种姿势来缓解身
体的胀痛,但这只是徒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清晰。
大姨的呼噜声像拉风箱,节奏忽快忽慢;窗外的虫鸣声像潮水,一波接一波
地涌进来;还有那台放在五斗柜上的老式风扇,正不知疲倦地转动着。
那是母亲睡前特意打开的。因为怕直吹会让我和大姨受凉,她把风扇头调得
很高,对着墙壁吹,指望能带动一点空气流通。但这在闷热的乡村夏夜里简直是
杯水车薪。
热气像是一条湿漉漉的棉被,紧紧地裹在身上。汗水顺着我的脖子流下来,
流进锁骨的窝里,流过胸口,汇聚在小腹,让那里的皮肤变得黏腻不堪。
我看着母亲的背影,看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曲线。她在黑暗中睡得那么沉,
完全不知道刚才她的儿子对她做了什么,更不知道此刻那一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
睛,正像狼一样死死盯着她的后腰和屁股。
这种偷窥的快感,混合着伦理崩坏的罪恶感,在高温的催化下,发酵成了一
种令人眩晕的毒酒。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指尖触碰到那一抹温软时的画面,还有她翻身时
那两团肉浪的颤动。我想象着如果我也翻过身去,从背后抱住她,把手伸进那件
紧绷的短裤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我不敢动。
刚才那一下惊吓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现在的我,只能像个卑微的囚徒,
被困在这张充满了肉欲气息的床上,被困在这个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黑夜里。
夜越来越深了,那种燥热不仅没有退去,反而因为气压的降低而变得更加沉
闷。
我甚至觉得,这个夜晚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腌菜缸。我们都被泡在里面,被
汗水、被欲望、被这化不开的黑暗腌渍得变了味。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乡下老宅里,在这个失去了父亲监管的真空地带,我心底
的那头野兽,终于在这个被汗水浸透的深夜里,彻底睁开了眼睛。
母亲背对着我侧卧的背影,那夸张得像两座肉山般的臀部曲线,还有那条宽
松得不像话的花短裤。
黑暗并没有切断我的欲望,反倒像是一种催化剂,让原本就躁动不安的感官
在失去了视觉的干扰后,变得更加敏锐、贪婪,甚至病态到骨子里。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老式吊扇在头顶「呼哧呼哧」地搅动着闷热的空
气,像是一个垂死的老人在苟延残喘。
深夜里窗外的虫鸣声透过玻璃钻进来,凄厉而单调,更加衬托出屋内令人窒
息的安静。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每一下都像是要跳出来。
刚才大姨那句迷迷糊糊的抱怨像是一记警钟,此刻还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僵硬地维持着刚刚拉灯绳的姿势,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连一
口大气都不敢喘。
几秒钟后,大姨那边传来了翻身的窸窣声,紧接着,那熟悉的、节奏平稳的
呼噜声再次响了起来。
「呼……嗤……呼……嗤……」
这声音此刻听在我耳朵里,竟然比天籁还要动听。
这意味着危险暂时解除了,那只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缩回了鞘里。
然而,这种安全感仅仅维持了片刻,就被更加汹涌的、如潮水般反扑而来的
邪念所淹没。
黑暗是罪恶最好的保护色。
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我那一向以乖巧懂事著称的「好儿子」面具,
终于彻底碎裂,露出了底下那张因为长期压抑而变得扭曲、饥渴的野兽面孔。
我慢慢地、像是一只正在狩猎的蜥蜴一样,将支起的上半身重新放回凉席上。
竹制的凉席因为我的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这声音在深夜里被无
限放大,吓得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流进股沟里,带来一阵
黏腻的凉意。
我停顿了足足半分钟,确认母亲和大姨都没有反应后,才敢继续动作。
侧过身,我再次面向了母亲那背对着我的背影。
虽然看不清,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团巨大的热源就在我面前咫尺之处。
母亲刚洗过澡,身上那股混合着猪胰子皂味、痱子粉味以及她特有的那种成
熟妇人肉香的味道,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浓郁,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死死地缠
绕其中。
我的目光在黑暗中搜寻着。
适应了黑暗后,借着窗帘缝隙渗进来的一点微弱街灯光芒,那种昏黄而不刺
眼的柔光,让我隐约能勾勒出她的轮廓。
和父亲那种五大三粗的体格不同,母亲的骨架不算大,
她的肩膀有点窄的,背脊的线条也并不宽阔。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并不算大的骨架,却承载着一身极其厚重的血肉。
正因为骨架小,那身肉才显得更加满溢,更加肆无忌惮地流淌,像是要从骨
头上溢出来一样。
她背对着我侧卧着,脊背微微弓起。
因为没有了胸罩的束缚,那两团硕大的奶子即使在侧躺时也展现出了惊人的
存在感,丰满地坠在胸前,但我此刻无暇顾及前面,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她的下
半身夺走了。
那条宽松的花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腰间。
因为侧卧的姿势,加上重力的作用,她那本来就肥美多肉的屁股,此刻更像
是一滩融化的奶油,在凉席上铺陈开来,那两瓣臀肉层层叠叠地堆积,挤压出深
深的沟壑,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肉欲诱惑。
我吞了一口口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只是摸一下……反正黑灯瞎火的……」心里的那个恶魔在低语,「刚才没
摸实,这次一定要……」
我的手,那只罪恶的手,在黑暗中再次颤巍巍地探了出去。
这一次,比刚才在灯光下还要小心翼翼。
每一寸的移动都像是在跨越雷池。
我的指尖在空气中虚抓了两下,感受着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温热潮气。
近了。
更近了。
我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腰间的凉席。
那竹篾被她的体温焐热了,带着一丝潮气。
我顺着凉席的纹路,一点点地向那团热源靠近。
终于,我的小指侧缘轻轻蹭到了一处软肉。
那是她侧腰的位置。
因为年过四十,再加上生过孩子,她腰间的肉并不紧致,而是那种松软的、
带着一种仿佛能陷进去的绵软质感,像是一团热腾腾的发面。
「唔……」
就在触碰的瞬间,母亲似乎感觉到了痒,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
我吓得瞬间缩回手,心脏仿佛骤停。
但她并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这一动,却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机会——她原本蜷缩的腿稍微伸直了一些,带
动着那肥硕的臀部向后拱了拱,离我更近了,那两瓣臀肉几乎要贴上我的身体。
这简直就是无声的邀请。
我咬紧牙关,再次伸出了手。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腰际的试探,我的目标是那更为厚重、更为神秘的领
地。
我的手掌悬停在她的臀部上方,掌心已经全是汗水。
我能感觉到下方那团肉体辐射出的热力,像是一个小火炉。
慢慢地,我将手掌覆了下去。
接触的那一刻,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触感。
隔着那条薄薄的、已经被洗得发软的棉布花短裤,我摸到了那一团惊心动魄
的屁股。
它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还要软。
因为是侧卧,上面的那一瓣臀肉随着重力微微下垂,呈现出一个极其饱满的
半圆形。
我的手掌根本无法将其完全覆盖,只能勉强把住其中的一小部分,那肉从指
缝间溢出,像是要融化在我的掌心里。
那是真正的、成熟女人的肉。
不像年轻女孩那种紧绷的弹性,而是一种类似于发酵面团般的、沉甸甸的坠
手感。
手指轻轻一按,那肉便顺从地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温热的小坑,松开后又慢
悠悠地弹回来,带着一种黏腻的吸附力。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亵渎一尊神像。
那种背德的快感让我浑身战栗。
这是我的母亲,生我养我的母亲,此刻却像是一个毫无防备的猎物,任由她
的儿子在黑暗中用手掌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起伏,每一道肉感的褶皱。
我开始不再满足于静止的触摸。
我的手指开始微微弯曲,隔着布料,试探性地在那团肥硕的软肉上轻轻抓挠。
那棉布花短裤实在是太宽松了,布料在我的手指和她的皮肤之间滑动,摩擦
出一种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撩拨我的神经。
我大着胆子,让手掌顺着那道惊人的弧度慢慢向下滑动。
从腰际凹陷的地方开始,顺着那陡然隆起的坡度,一路摸索到那最为厚重的
顶端,那里肉最丰沛,层层脂肪堆积得像是要爆裂开来。
手感真是太好了。
那肉感十足的触感通过掌心源源不断地传导进我的大脑,让我的下体硬得发
痛。
我能感觉到她皮下那层丰厚的脂肪层,既柔软又富有韧性,像是一层层层包
裹的蜜糖。
因为天气闷热,她的臀沟深处积攒了不少汗水。
我的手指无意间滑过那里时,感觉到了明显的湿热和黏腻。
那条花短裤的布料已经有些微微汗湿,贴在肉上,反而让触感变得更加真实,
像是在直接抚摸那滑腻的皮肤。
我贪婪地感受着这一切。
但我想要更多。
我想摸到真正的皮肤,而不是隔着这层该死的布料。
母亲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声深沉而绵长。
大姨的呼噜声也依旧节奏分明。
这两个声音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我的手滑到了大腿根部。
这里是花短裤的裤腿边缘。
那裤腿极其宽大,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轻易地探进去。
但我不敢太造次,只能利用手指的动作,极其轻微地、一点点地将那裤腿往
上推。
每一次布料的摩擦,我都心惊胆战,生怕弄醒她。
就在我全神贯注地与那裤腿做斗争的时候,母亲突然又动了。
这一次动作幅度很大。
也许是太热了,她在睡梦中显得有些烦躁,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方言,
然后猛地抬起那条原本压在下面的腿,做出了一个类似于「骑被子」的动作,将
那条白花花的大腿大大地岔开了。
这一动,带动了身上的衣物。
那条本就松垮的花短裤,因为她这剧烈的一抬腿,顺着光滑的皮肤和汗水,
猛地向上一缩,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的最深处,甚至卷到了胯骨以上。
借着渗进来的一点微弱街灯光芒,我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呼吸在这一刻彻
底停滞。
眼前的景象,对我这个处于青春躁动期的少年来说,无疑是一枚核弹。
那花短裤被卷上去之后,那一片最为隐秘、最为神圣也最为禁忌的区域,就
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弱的光线下。
她里面穿的一条内裤,不是我想象中那种保守的大妈款,也不是什么性感的
蕾丝,而是一条淡粉色的、有些发旧的莫代尔棉内裤。
但关键在于,这条内裤对于她现在那过于丰腴的身材来说,显得有些太小了。
那淡粉色的布料紧紧地、死死地勒着她的下身。
因为大腿的岔开,那内裤的边缘深深地陷进了大腿根部那两坨厚重的嫩肉里,
勒出了一道深深的、令人血脉偾张的红印,那红印像是一道道肉欲的烙痕,勾勒
出她那丰沛肉体的轮廓。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块呈倒三角形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没有任何褶皱。
它像是一层薄膜,艰难而勉强地包裹着那里面的一团鼓胀。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料被撑起来的形状——那是一道极其饱满、肥厚的馒头
状隆起。
因为布料太紧,那中间甚至隐约勒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将那两片肥美的唇
肉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唇肉看起来厚实得像两块熟透的果冻,微微颤动着。
在那内裤的边缘,甚至有几根黑色的卷曲毛发,因为包不住而倔强地钻了出
来,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在邀请我去探索那黑森林的深处。
一股不算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那种原始腥甜气息的味道,随着她的动作扑
面而来。
这味道并不难闻,反倒像是一种强力的性欲催化剂,那种熟女特有的、带着
一丝淡淡腥膻的肉香,直接钻进我的鼻腔,点燃了我体内每一寸神经,让我的欲
望如野火般熊熊燃烧,硬得几乎要撕裂裤子。
我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那不是视觉的冲击,那是直击灵魂的毁灭。
那条勒得紧紧的内裤,那被包裹得几乎要炸裂开来的肥硕,还有那陷入肉里
的勒痕……每一个细节都在疯狂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喘不过气。
为了看得更清楚,我小心翼翼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我慢慢地将上身微微
抬起,膝盖微微弯曲,整个身体像是一只潜伏的野兽般前倾,脸几乎贴近凉席,
头从她的臀部下方侧着探过去,利用她大大岔开的双腿形成的那个空隙,从下往
上仰视着那团神秘的区域。
依靠那点微弱的街灯光芒和这个绝佳的低角度,我终于能更清晰地窥见那被
内裤紧紧包裹的轮廓,甚至隐约捕捉到布料下那些模糊却致命的阴影,那形状如
此饱满,如此肉欲横流。
我颤抖着,不仅仅是手,连灵魂都在颤抖。
我像是着了魔一样,原本停在臀部的手,鬼使神差地、极其缓慢地向着那两
腿之间,那团被紧紧包裹着的神秘区域探去……
黑暗并没有因为我的凝视而变得稀薄,反而像是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将那
一方小小的、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天地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的手掌悬停在那团令人窒息的画面上方,指尖因为过度的亢奋和紧张,正
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汗液发酵的酸涩、布料
受潮的霉味,以及……一股独属于成熟女性私密处特有的、不算很浓烈但近乎有
些腥膻的骚味。
那不是少女身上带着香精味的清甜,而是一种像熟烂了的水蜜桃,在高温下
裂开了皮,流出了汁水,甚至开始有点微微发酸的、极其原始的气息。
这股味道像是有实质一样,顺着我的鼻腔钻进去,直接在我的天灵盖上狠狠
敲了一记重锤,砸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干渴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但这味道并不难闻排斥,它像是一种致命的性欲催化剂,那种带着一丝甜腥
的肉香味,直接点燃了我体内的野兽,让我的下体胀痛得像要爆炸,每一次呼吸
都像是吸入春药,让欲望层层叠加,疯狂涌动。
我死死盯着那条淡粉色的莫代尔内裤。
在此之前,我见过无数次母亲晾在阳台上的内裤。
那时候,它们只是几块湿漉漉的布片,挂在衣架上随风飘荡。
但此刻,当它紧紧地、甚至有些惨烈地包裹在母亲那厚重的私处上时,性质
完全变了。
它不再是衣物,它成了最后一道封印,一道正在被里面的欲望之兽撑得摇摇
欲坠的堤坝。
因为母亲那宽大的骨盆完全无法承载如此丰沛的肉量,那条内裤显得太小了。
大腿根部的肉被勒得向外翻卷,形成两道深深的沟壑,那肉褶层层叠叠,像
是要从内裤边缘溢出。
而最中间,那个倒三角形的区域,被撑得满满当当,鼓胀得像是一个即将炸
裂的白面馒头,那表面微微鼓起的小肉粒隐约可见。
中间那道缝隙……那道我只在午夜梦回时无数次幻想过、却从未真正窥见过
的「深渊」,此刻就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被勒出了一道清晰得可怕的凹痕,那
凹痕像是一道肉欲的裂谷,邀请着我的目光深入。
我看不到肉,但我能看到那形状。
那是一种极其饱满、肥厚的形状,像是一个闭合的贝壳,又像是一朵含苞待
放的食人花,沉甸甸地坠在那两腿之间,那两片唇肉的厚度让我想象着如果按下
去,会是多么柔软、多么湿腻。
「咕咚。」
我极力压抑,却还是咽下了一口沉重的唾沫。
在这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简直像是一声惊雷。
我吓得浑身一僵,眼珠子疯狂地转向另一侧的大姨。
大姨翻了个身,那一身肥肉砸在凉席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紧接着,呼噜声停
顿了两秒,又换了个调子继续响了起来。
「呼……噜……呼……噜……」
直到确认那节奏平稳下来,我才敢重新把视线聚焦回母亲身上。
不能急。李向南,你不能急。
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机会,如果你把她弄醒了,一切就都完了。
不仅这个夜晚会结束,你在这个家里的伪装,你那一层「好儿子」的皮,也
会被彻底扒下来,血淋淋地晾在阳光下。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那狂跳的心脏平复一些。
我的手开始动了。
这一次,我不再是刚才那种盲目的抚摸。
我的目标很明确——那条内裤的边缘,那条正深深陷入她大腿根部软肉里的
松紧带。
我的手指像是一条滑腻的蛇,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细腻得如同凝脂般的皮肤,
一点一点地往上游走。
指腹划过那些细微的汗毛,带起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这里是绝对的禁区,连我都不可能触碰到的地方,皮肤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
水,那肉的温度像火一样烫手。
越靠近那里,温度就越高。
那是核心的热源,是生命的温床。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道勒痕。
那里的肉是折叠起来的。
因为大腿的挤压和内裤的束缚,那一圈肉堆积在一起,温热、潮湿,甚至有
些黏手。
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嵌入那层叠的肉褶里,感受着那股令人疯狂的幽闭感,
那肉褶层层包裹,像是要吞没我的手指。
那条粉色的内裤边缘就在这里,紧紧地咬着她的肉。
我没有急着去掀开它。
我只是用指甲盖轻轻地、极其轻微地挑了一下那条松紧带。
「啪。」
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微回弹声。
布料太紧了!
我心中一惊。
母亲的身子实在是太肉感了,这条内裤被撑到了极限,如果我贸然用力拉扯,
那反作用力一定会让她感到不适而调整姿势。
我必须得用更柔和、更阴险的方式。
我调整了呼吸,将身体重心慢慢前移,整个人像是一张弓一样绷紧,脸几乎
都要凑到了她的屁股上方。
在这个距离,那股腥热的味道简直浓郁得让人窒息,那味道像性欲的燃料,
让我脑中全是原始的冲动。
我不也是从这里出来的吗?
这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带着一种巨大的背德感和荒谬感。
我曾经是从这个通道来到这个世界的,而现在,我却想要以另一种男人的身
份,重新窥探这个通道的入口。
这种乱伦的罪恶感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像是一剂烈性春药,让我的下体
在那一瞬间硬得几乎要炸开。
我的食指再次探了过去。
这一次,我没有去拉扯,而是试探性地把指尖往那内裤的边缘里面钻。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啊。
手指硬生生地挤进了布料和皮肤之间。
那松紧带紧紧地箍着我的手指,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吮吸。
指背是粗糙的棉织物,指腹却是滑腻滚烫的软肉。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突突跳动的血管,那是她生命的律动,此刻却在我
的指尖下颤抖,那肉的热度像要融化我的骨头。
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
我的手指终于完全钻了进去,卡在了内裤边缘和她的腹股沟之间。
因为手指的入侵,那原本贴合的布料被迫撑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借着这个缝隙和刚才的低角度姿势,我终于瞥见了里面的一角——那丛杂乱
的黑色阴毛,那层层叠叠的深褐色肉褶,还有最深处那一点隐约的粉嫩。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母亲的小穴,那景象如此真实、如此肉欲横流,让我
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体。
母亲睡得很沉。
白天的奔波劳累,加上闷热的天气,让她此刻处于一种深度昏睡的状态。
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发出轻微的鼾声,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侵犯。
我大着胆子,手指微微用力,勾住那内裤的边缘,开始向外、向上极其缓慢
地提拉。
这是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那布料顽固地想要回到原位,紧紧地贴着那团厚实的鼓包。
我每拉开一点,都能看到那白得晃眼的肉在黑暗中暴露出来,那肉光滑得像
涂了油。
随着布料的移位,那一团原本被压扁的私处,因为失去了束缚,微微弹了出
来,像是要呼吸新鲜空气一样微微颤动。
先是边缘。
借着窗外那一点点微弱的街灯光芒和我的近距离凝视,我看到了一丛黑色的
东西。
那是毛。
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整齐,而是杂乱的、粗硬的、黑压压的一片。
它们像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野蛮地生长在那片肥沃的土地上。
有的卷曲着缩在里面,有的因为内裤的勒压而倔强地从边缘钻了出来,贴在
她雪白的大腿根部,黑与白的对比强烈得刺痛了我的眼睛,那毛发带着一丝湿气,
像沾了露水。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那味道再次扑鼻而来,像催化剂
般让我更疯狂。
我继续用力,手指都在发抖。
那粉色的布料被我一点点地推到了那团馒头的侧面。
终于,那最为隐秘的景象,哪怕只是大部分,也终于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我
的面前。
那是一团怎样肥硕的肉啊。
因为常年被衣物包裹,加上岁月的沉淀,那里的肉呈现出一种甚至有些微微
发暗的色泽,但在街灯的微光下依然显得肉光致致。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两只紧紧闭合的巨型贝类,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中间
只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线,那线缝微微渗出一点晶莹的湿意,像是在邀请深入探
索。
那里的肉实在是太厚了,不像年轻女孩那样单薄,而是充满了一种成熟妇人
特有的坠胀感。
它们堆叠在那里,即使是躺着,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分量,那两片唇肉厚得像
两块熟透的牛排,表面微微鼓起,隐约可见细小的褶皱和血管。
而在那两片肉唇的上方,是一大丛浓密的阴毛,一直蔓延到下面,遮盖住了
大部分的真容,只露出那一道令人疯狂的缝隙,那缝隙深处,似乎有更粉嫩的颜
色在闪烁。
我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贴上去。
光线实在太暗了,但我已经看得足够清楚,那模糊却真实的轮廓,那堆臃肿、
成熟的穴肉中间隐约的嫩红,像是一朵藏在腐土里的恶之花,那嫩红处微微湿润,
像在分泌着蜜汁。
这肉欲的景象让我彻底失控。
我把脸凑得更近,几乎贴到了那团湿热的私处,鼻尖几乎碰上那些卷曲的阴
毛。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骚味直冲脑门,像一股热流涌遍全身,让
我的欲望达到了顶点。
那味道充满了原始的肉欲,甜腥中带着一丝酸甜,像熟透的果实散发出的芬
芳,催化着我的每一条神经,让我无法自拔。
我控制不住了。
鬼使神差地,我的舌头伸了出去,轻舔了一下那道缝隙的边缘。
舌尖触碰到那温热的肉褶,尝到了一丝咸湿的滋味,那肉软得像融化的奶油,
带着一种黏腻的吸附感。
就在那一瞬,母亲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腿部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
在梦中感觉到了什么异样。
「唔……」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呼吸节奏稍稍乱了乱。
我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赶紧缩回舌头,僵硬地停住所有动作,屏息凝神听着她的动静。
幸好,她没有醒来。
那只是无意识的反应,她很快又恢复了平稳的鼾声。
但那一刻的惊吓,让我冷汗直流,却也让我的兴奋达到了新的高度。
那种险象环生的刺激,混杂着背德的快感,让我下体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母亲的小穴,那肥厚的唇肉,那湿腻的缝隙,那黑毛的丛
林,一切都拉满了我对肉欲的渴望。
母亲的身体偶尔会因为热而微微颤动,但她始终没有醒来,那深沉的呼吸声
和大姨的呼噜声交织成最好的掩护。
我着魔了。
我彻底忘记了风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团肉,这属于母亲的禁忌之
地,现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那肥厚的唇肉,那湿腻的缝隙,那黑
毛的丛林,一切都拉满了我对肉欲的渴望。
那种背德的狂喜让我浑身发烫,下体胀痛得几乎要爆裂。
我慢慢抽回手,将那凌乱的内裤轻轻拉回原位,生怕惊扰了她。
看着她那在黑暗中微微起伏的背影,看着那依然半卷在腿间的粉色布料,看
着那硕大臀部在凉席上铺陈的曲线,那肉山般的弧度……
我心里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
底线已经被我偷偷踩踏,却无人知晓。
她睡得那么沉,那么毫无察觉。
这意味着,下一次,我可以更进一步。
我的手,那只刚刚沾染了她体液的手,在黑暗中放到鼻子底下,深深地、贪
婪地吸了一口气。
我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像是做贼一样的姿势,侧卧在凉席上,浑身僵硬得像
块石头。那只刚刚探寻过母亲私密处的手,此刻正放在鼻子底下,指尖那股淡淡
的、混合着汗液发酵后的酸涩以及那种极其隐秘的腥膻味,像是这世界上最猛烈
的催情药,顺着鼻腔一路烧进肺腑,把刚才因为惊吓而稍稍平复下去的心跳,再
次擂得震天响。
好骚!母穴那股味道简直就是母亲作为一个成熟女人的全部浓缩。它不精致,
也不高雅,甚至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土腥气,可偏偏就是这种最原始、最不
加修饰的气味,让我脑子里那些仅存的理智像是被大火燎过的荒草,瞬间烧得一
干二净。
母亲睡得很沉,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她依然背对着我侧卧着,那丰腴
得有些夸张的身子在凉席上蜷成一团,像个毫无防备的大虾米。刚才被我那一通
大胆的探索虽然没把她彻底弄醒,但显然还是有些干扰到了她。
「唔……」
她突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呓语,身子又扭动了一下。这次动作很轻微,但我
却像只惊弓之鸟一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只还放在鼻子底下的手猛地缩
回被单里,大气都不敢出。
她没醒,只是觉得热。
依靠那一点微弱得可怜的街灯光,我看见她有些烦躁地抬起手,胡乱地在脖
颈和胸口处抓挠了两下。那件紧窄的旧棉线吊带背心虽然吸汗,但因为太过贴身,
加上天气闷热,肯定早就黏在身上了,那种束缚感让她即使是在睡梦中也感到不
适。
随着她的抓挠,那件本来就已经不堪重负的小背心被扯得更乱了。那一侧的
肩带原本就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头上,这一下更是顺势滑落了下来,一直滑到了
大臂上。
这一滑,失去了这一侧肩带的拉力,那件背心的领口瞬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
一样,根本兜不住里面那一团汹涌的波涛了。
刚才我把注意力全放在了下面,此刻目光上移,重新聚焦到了她的上半身,
心脏瞬间又是一阵狂跳,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因为侧卧的姿势,再加上重力的作用,她那上面的一只巨乳,那个被我在内
衣店里亲手「不小心」丈量过、被那个导购员惊叹为「F 级」的庞然大物,此刻
正像是一团饱满充盈的软脂,微微垂落却仍保持着惊人的弧度。
那背心的领口本来就低,现在更是被那硕大的体积撑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那一团白花花的肉,就像从背心里流了出来,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闷热
的空气中,暴露在我那双贪婪得像是要冒火的眼睛底下。
虽然光线很暗,但我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感。
它实在是太大了,大得有些不成比例。我下意识地拿它和母亲那张小巧的瓜
子脸比了比——母亲的脸盘本来就小,现在这团肉摊在凉席上,单个体积竟然比
她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
那个叫导购员说得明明有问题,这哪止F 啊,这分明就像一对装满了浓稠乳
汁的巨囊,饱满得仿佛随时要溢出。
那白腻的皮肤在微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上面还挂着几颗细密的汗珠,
那是母亲身体里渗出来的精华。
而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那顶端的一抹深色。
那颗熟透了的、深褐色的乳头,正软绵绵地垂着,像是一颗被晒得发紫的桑
葚,慵懒地趴在那团软肉的最顶端。它因为奶子巨大,造成周围那一圈乳晕也大,
颜色深褐,边缘呈不规则的锯齿状,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小颗粒,像无数细小的肉
芽在微微颤动,带着一种粗糙却极度诱人的质感,仿佛在邀请手指去触碰、去摩
擦。
这根本不是那些小姑娘那种粉嫩娇羞的小奶头,这是一颗饱经沧桑、哺育过
生命、熟透了的妇人乳头。它带着一种原始的、甚至有些丑陋的真实感,但这种
真实感在此时此刻,却比任何精致的修饰都要来得更加致命。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刚才下面的探索虽然刺激,但毕竟隔着一层布料,而且那种地方太过隐秘,
总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罪恶感。可眼前这团大奶子不一样,它是那么直白,
那么坦荡,那么充满了一种母性的光辉和肉欲的诱惑。
它是我的粮仓,也是我的禁地。
小时候,我曾无数次趴在这团肉上,贪婪地吸吮着里面的甘甜乳汁。那时候,
它是属于我的。
可后来,它变成了父亲的玩物,变成了被那个粗鲁男人肆意揉捏的面团。
这种被剥夺的嫉妒感,混杂着此刻近在咫尺的诱惑,让我的心里像是烧了一
把火。
我要摸它。
我要重新占有它。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根本压都压不住。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快要爆炸的心跳。
母亲现在的状态似乎比刚才稳定了一些,呼吸变得绵长而深沉,只有胸口随
着呼吸微微起伏,带动着那团流出来的大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像是在向我招
手。
但那背心的边缘依然还有一部分顽固地遮挡着那团肉的下半部分,尤其是靠
近腋下的位置,那层薄薄的棉布依然紧紧地勒着那里的副乳,让我看不真切。
我要让它完全露出来。
我要让这团肉彻彻底底地展现在我面前,没有任何遮挡。
我像只壁虎一样,在凉席上极慢极慢地蠕动了一下,把身体稍微往前凑了凑。
那股子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汗味瞬间扑鼻而来,比刚才闻到的那种下身的腥
臊味要清甜一些,却更加醇厚,像是刚出炉的奶油蛋糕,带着一丝温热的湿气在
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的手再次颤巍巍地伸了出去。
这一次,我的目标是那件背心的边缘。
我的手指悬停在那团白肉的上方,掌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
我不敢直接上手去扒,那样动作太大,很容易惊醒她。
我必须得借着她自己的「势」。
母亲睡觉有个习惯,就是喜欢翻身。尤其是在这种闷热的环境下,一个姿势
保持久了肯定不舒服。
我盯着她,心里默念着:「翻身……翻身……」
就像是听到了我的召唤一样,母亲真的动了。
她似乎觉得刚才那一侧压得有些麻了,想要换个姿势。她那条压在下面的腿
蹬了一下凉席,发出「哗啦」一声响,然后整个身子开始慢慢地往后仰,像是要
从侧卧变成平躺。
机会来了!
就在她身子即将转动的那一瞬间,我眼疾手快,两根手指像是闪电一样探了
过去,极其精准地钩住了那件背心那已经滑落到大臂上的肩带。
我并没有用力拉扯,而是顺着她翻身的力道,轻轻地、顺势往下一带。
「呲——」
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那根肩带被我这一带,彻底从她的大臂上滑落了下去,一直滑到了手肘处。
失去了肩带的最后一点拉扯,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背心彻底宣告失守。
随着母亲身子往后一仰彻底变成平躺的姿势,那件背心的前襟就像是一块失
去了支撑的幕布,哗啦一下完全塌了下去,堆在了她的腰腹间。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两团硕大无比、白得晃眼的肉球,就这样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从那件灰扑
扑的旧背心里跳了出来!
因为平躺的姿势,那两团肉虽然受重力影响稍微往两边摊开了一些,但依然
保持着惊人的高度与弹性。它们像两座饱满又有点挺拔的玉峰,傲然挺立在她的
胸前,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座峰峦就在昏暗的光线下起伏不定,那白腻的肉浪一
波接一波地晃动着,就像一块巨大的果冻,却又在晃动后迅速回弹,透出一种45
岁女人少有的Q 弹与紧致,那种回弹的力度甚至让空气中都仿佛传来细微的颤动
声。
太壮观了。
太震撼了。
这就是F 罩杯的威力吗?不,这绝对不止F !
那两团肉摊开来,毫不费力占据了她整个胸膛的宽度,如果没有背心的束缚
绝对会超出小半边胸膛。那肉质看起来极其丰润,像是充盈着胶质的果冻,又像
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充满了那种熟女特有的、饱满却又富有弹性的肉感。手指按
下去,绝对会深深陷进去,却又被那股隐隐的弹性弹回来,弹手得让人上瘾,那
种弹性的余波甚至会让整团肉都跟着微微颤动好几下。
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此刻正一左一右地分列在两座肉峰的最顶端,像两只
傲视群雄的眼睛,正对着天花板,也正对着旁边那个早已看呆了的儿子。
再看乳晕,边缘呈锯齿状的不规则圆形,颜色深得有些发黑,在那一片雪白
肤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乳晕表面密布着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像一圈圈细密
的肉芽,有的微微隆起,有的藏在浅浅的凹陷里,摸上去一定会带来麻痒的刺激,
仿佛每一颗都在等待被舌尖舔舐、被指尖捻弄,那颗粒在微光下甚至隐约反射着
细碎的光点。
我死死地盯着那两团肉,感觉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乳房皮肤下面那一根根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一条条蜿
蜒的小蛇,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流淌,输送着那充满生命力的血液。还有那乳晕
周围那一圈圈细小的皱褶,每一道纹路里都似乎藏着说不尽的风情,那皱褶在呼
吸的带动下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呼吸着这闷热的空气。
母亲平躺着,双手摊开放在身体两侧,完全是一副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姿
态。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团大奶子也就跟着上下颠簸。
每一次颠簸,那团软肉都会发生令人心醉的形变,或是微微塌陷,或是向外
扩张,却又在下一瞬迅速回弹,那种Q 弹的肉浪翻滚的视觉冲击力简直要把我的
脑浆都给煮沸了,那肉浪翻滚时甚至带起一丝极轻的皮肤摩擦声,在这死寂的夜
里格外撩人。
我再也忍不住了。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伦理。
这一刻,我只想摸它。
只想把手按在那团肉上,感受它的温度,它的弹性,它那弹手的触感。
我的手掌慢慢地、像是朝圣一样地覆盖了上去。
并没有直接按实,而是先虚虚地悬在那团肉的上方几毫米处。
我能感觉到那团肉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那种辐射热烤得我的掌心发烫,甚
至掌心如果有汗毛的话都会仿佛被烫得微微卷曲。
然后,我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终于,掌心接触到了。
那一瞬间的触感,简直让我灵魂出窍。
弹。
弹得不可思议,弹得像藏着无数细小的胶质纤维,弹得手指一按下去就会被
那股紧致的回力猛地推回来。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想象中的松软手感。虽然45岁的年纪让它带着熟女特有
的丰腴与绵软,但那底子里却藏着一股惊人的弹性,按下去时肉浪深陷,指缝被
溢出的软脂填满;松开时,那团肉又像果冻般颤颤巍巍地弹回原形,弹得掌心发
麻,那弹回的余震甚至持续了好几秒。
我的手掌虽然不算小,是那种经常打篮球练出来的宽厚手掌,但此刻在那只
巨乳面前,依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我根本包不住它!
哪怕我把五指张开到极限,也只能勉强覆盖住其中一团肉的一小半部分,剩
下的那些白花花的软肉,就像是溢出来的浓膏一样,从我的指缝间、手掌边缘流
淌出来,又迅速弹回,颤出层层肉浪,那肉浪一层接一层地荡漾开来,像水面上
的涟漪。
那种满握却握不住的充实感和弹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更加疯狂。
我开始慢慢地收拢五指,试探性地抓了一把。
那一抓,满手都是那种温热Q 弹的膏脂。
那团肉在我的指尖下任意变形,被我捏扁、揉圆,然后又倏地弹回原状,弹
得手指生疼,却又疼得让人欲罢不能,那弹回时甚至带起一丝极轻的「啪」的肉
体回弹声。
手感实在是太好了,好得让我甚至有点想哭。
这可是我妈的奶子啊!
这可是我从小吃到大的奶子啊!
现在,它就在我的手里,任由我把玩,任由我亵渎。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在那团软肉上深深地陷了进去,甚至在上
面留下了几个浅浅的指印,可一松手,那些指印又被那股弹性迅速抹平,只剩下
一阵阵颤动的余波,那余波让整团肉都像活了一样轻轻抖动。
「嗯……」
母亲突然哼了一声。
我吓得手一哆嗦,赶紧松开。
但她并没有醒,只是那种被揉捏的感觉大概让她有些异样,她的眉头微微皱
了皱,胸口起伏得稍微剧烈了一些。
那团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猛地往上一挺,正好撞在还没完全撤离的我的掌
心里。
这一下撞击,那种饱满的、带着弹性的回弹感,简直要把我的魂都给撞飞了,
那热量透过掌心直烧进骨髓。
她没醒!
这个认知让我胆子更大了。
她不仅没醒,甚至可以说……她在潜意识里并不排斥这种接触?
也许是前两天只得到父亲一次滋润,她的身体现在又空虚了?也许是她也渴
望着有一双手来抚慰这对沉重的负担?
我重新把手覆了上去。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只抓那团软肉。
我的目光,那个已经在黑暗中适应了微光的贪婪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颗位
于肉峰顶端的深褐色果实。
那是乳头。
是这团肉上最敏感、最神圣的地方。
它的形状并不规则,顶端微微凹陷,像一颗熟透了的大桑葚,表面带着细微
的纹理,周围那圈乳晕上的小颗粒在微光下隐约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食指慢慢地、慢慢地向那里滑去。
指尖触碰到了那粗糙的乳晕边缘。
那里的皮肤和周围光滑细腻的奶肉完全不同,带着一种明显的颗粒感,摸上
去麻麻赖赖的,每一颗小肉芽都像在指腹下轻轻跳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那电流顺着手指一路窜到手臂,让我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用指腹轻轻地在那一圈深色的皮肤上打着圈,画着圆,感受着那些细小颗
粒被碾压、被摩擦时带来的细微阻力。
每一次划过,都能感觉到那底下似乎有细小的神经在跳动,那跳动越来越快,
像是在回应我的撩拨。
然后,我的指尖终于抵达了那个中心点。
那颗乳头。
它是软的。
因为是在睡梦中,也是因为放松,它并没有充血挺立,而是软趴趴地塌陷着,
像是一颗被捏扁了的葡萄干,顶端的凹陷里甚至藏着一丝极细的褶皱。
我的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凹陷。
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不甘心。
我想看它硬起来的样子。
我想看这颗属于母亲的乳头,在我的手指下一点点变硬、挺立,像是在向我
敬礼。
我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颗软绵绵的乳头。
那一瞬间,我仿佛捏住了整个世界的开关。
那手感很奇妙,既有点像是在捏一颗软糖,又带着点韧性,顶端的凹陷被我
轻轻一捻,便慢慢鼓起。
我开始轻轻地捻动它。
就像是在捻一颗红豆,或者是在调一个收音机的旋钮。
左转转,右转转。
然后稍微往上一提,再用指腹碾压那圈细小颗粒的乳晕边缘。
「啊……」
母亲的嘴里突然溢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却带着一丝明显颤音的呻吟。
那声音不像刚才那种单纯的梦呓,而是带着一种酥麻入骨的媚意,听得我骨
头都要酥了,那媚意里甚至夹杂着一丝极轻的喘息。
她的身子也跟着猛地颤了一下,那团被我握住的大奶子剧烈地晃动起来,弹
出一阵肉浪,那肉浪翻滚得更加剧烈,几乎要从床铺上溢出来。
紧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我的指尖下,那颗原本软塌塌的乳头,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
变化!
它开始充血,开始膨胀,开始变硬!
顶端的凹陷被慢慢填满,表面变得光滑而紧绷,整颗乳头一点一点地从那团
软肉里钻出来,挺起来,直到变得硬邦邦的,像是一颗饱满的小樱桃,顶在我的
指腹上,带着滚烫的温度,那温度烫得我指尖都微微发麻!
硬了!
我妈的乳头,被我摸硬了!
这种巨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感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点理智。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掌控着她身体的神,只要我动动手指,她就会有反应,
就会为了我而绽放。
我兴奋得手都在抖,那只捏着乳头的手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像是要把那颗
硬起来的小樱桃给揪下来一样,拇指与食指反复捻弄,感受它在指间越变越硬、
越变越烫,那硬度越来越明显,像一颗小石子般坚挺。
同时,我的手掌依然覆盖在那团大肉上,掌心感受着那团肉因为乳头的充血
而变得更加紧致、更加Q 弹的微妙变化,每一次挤压都带来「啪」的一声轻微弹
回,那弹回的力度比之前更强,带着一种隐隐的抗拒却又顺从的媚态。
「嗯……别……」
母亲突然又发出了一声梦话。
这次的声音清晰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点抗拒的意味。
她的头在枕头上蹭了蹭,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像是做了一个什么让人羞耻
却又无法摆脱的梦。
她的手——那只原本摊在身侧的手,突然无意识地抬了起来,朝着胸口摸索
过来。
她是想推开那个骚扰她的「东西」。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松手,把手撤了回来,死死地压在身下的凉席上。
但我并没有完全退开。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侧卧的姿势,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
母亲的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并没有抓到我的手。
然后,那只手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了她那只刚刚被我玩弄过的、此刻依然硬
挺肿胀的左乳上。
她大概是觉得那里有点痒,或者是有点涨。
她在睡梦中,用自己的手,在那团大奶子上抓了两把。
那动作很粗鲁,带着一种不耐烦,但也带着一种极其自然的、属于自己的随
意。
她把那团肉抓得变了形,手指甚至无意间碰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又下意识
地捻了一下。
似乎是被那种硬度给硌了一下,或者是那种触感让她觉得舒服。
她的手停在了那里。
并没有拿开,而是就这样轻轻地搭在了那团肉上,掌心正好盖住了那颗硬挺
的乳头,指尖无意识地在那圈颗粒密布的乳晕上摩挲了两下,那摩挲的动作轻柔
却带着一丝无意识的贪恋。
然后,她安静了下来。
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眉头也慢慢舒展开了。
就像是一个找到了安慰的孩子,又重新沉入了梦乡。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嫉妒和渴望简直要疯了。
那是我的手刚才待的地方!
那是我的乳头!
凭什么她自己可以摸,我不行?
但我不敢再动了。刚才那一下实在是太险了,如果她的手再往旁边偏一点点,
就能抓到我的手腕。
到时候,就算我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覆盖在那团我渴望已久的肉上,看着那团肉在她
的掌心下微微起伏,看着那颗被我弄硬的乳头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动,那颤动像
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夜还很长。
母亲没有醒来,这场背德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大姨的呼噜声依旧有节奏地响着,像在为这深夜的罪恶伴奏。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下体那根东西早已怒发冲冠,顶得裤衩生疼。
我把那只沾满了她体香的手悄悄伸进裤衩,握住了自己。
就在这离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我开始慢慢地套弄。
这时间母亲原本覆盖自己奶子上的手动了动,把自己原本的背心拨动了下,
背心被调整回这双丰满得离谱的奶子上,掩盖起那勃起的乳头上了,同时荡起一
股涟漪。
看到这我的每一次动作,我都想象着那是她的手,那对Q 弹的巨乳,那颗被
我弄硬的褐色乳头。
此时此刻空气里充满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发酵般的甜腥味。那是汗水在棉织
物里捂久了的味道,是老房子陈年积灰的味道,更是眼前这具熟透了的女性躯体
散发出的、犹如熟烂水蜜桃般的浓郁体香,那体香中还夹杂着刚才揉捏时留下的
淡淡奶腥味。
感觉母亲气息又再次平稳,我大脑一热,手又不由自主攀爬上那奶子上。
我的右手就这样停留在母亲那团软肉之上,掌心里的触感真实得让我几乎想
要尖叫。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某种胶质物体黏住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我能
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正胀痛得厉害,它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血
管在表皮下疯狂突突跳动,渴望着一场宣泄。
我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来安抚它。左手颤抖着探进自己的内裤边缘,指尖刚一
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一股电流便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太烫了,也太硬了,
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我开始缓缓地套弄起来,动作极其小心,生怕弄出一
点布料摩擦的声响。
上下,上下。
每一次撸动,我的呼吸就加重一分。但我不敢大口喘气,只能死死咬住下嘴
唇,强迫气流细细地进出鼻腔,发出极其微弱的「呼哧」声。
我的目光,在这昏暗得如同海底般的房间里,贪婪地游走。刚刚那一幕——
那只手探入母亲花短裤深处,指尖触碰到的那抹湿润与泥泞——依然像烙印一样
刻在我的视网膜上。
我想起了那条被勒得陷进肉里的粉色内裤,想起了那两瓣在布料挤压下微微
鼓起的肥厚阴唇。那个地方,是生命的源头,也是伦理的深渊。刚才指尖沾染的
那一点滑腻,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滋生出无数黑色的藤蔓。
那是一种想要彻底撕裂、想要狠狠贯穿、想要回归母体的原始兽欲。
但我很快就将视线重新聚焦在了眼前的这片雪白上。
相比于那神秘莫测、带着一丝腥臊与禁忌恐惧的下体,我终究还是更无法抗
拒眼前这两团沉甸甸的肉欲图腾。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奶控」。
(首发在sis001,期间文章有瑕疵会修复)
在那幽深的胯下虽然藏着极乐的入口,但对我而言,母亲胸前这两坨仿佛蕴
含着无穷生命力与包容力的大奶子,才是真正的圣地。它们是那样宏伟,那样充
满了母性的光辉,却又在此时此刻,在这个乱伦的夜晚,散发着最致命的淫靡气
息。
此时此刻,母亲正平躺着,那件变形发黄的老式吊带背心早已失去了原本的
遮掩功能。因为刚才的翻身和匆忙拉回,那歪扭的肩带根本挂不住,两团硕大的
乳房此刻虽然被薄薄的棉布勉强盖住了大半,却依然像溢出的浓稠牛奶一样从边
缘大片流淌出来,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颤动出层层诱人的肉浪,那肉浪在微弱的
月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仿佛随时要彻底挣脱那层单薄布料的束缚。
它太大了,大得不科学,大得让人感到压迫。它摊在胸前,被自身的重量压
成了极其诱人的半球形,却又因为那惊人的弹性而保持着挺拔的弧度。随着母亲
沉重的呼吸,那两团白肉便如同海面上的波浪,一起一伏,一起一伏,每一次起
伏都让那歪斜的背心布料滑动几分,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我又一次收紧了右手的手指。
这次我没有只停留在顶端那颗已经被我捻弄得硬邦邦的「小樱桃」上,而是
张开五指,试图将这整个半球都掌控在手里。可是不行,它实在太大了,我的手
掌对于它来说显得那么稚嫩、那么渺小,只能勉强覆盖住那一小部分顶端的软肉,
其余的肉浪依然从指缝和掌边肆意溢出。
手感真是好得要命。
那不是年轻女孩那种紧致却单薄的弹力,而是一种熟透了的、仿佛里面包着
一汪温水的绵软。那是脂肪与乳腺堆积出来的、经过岁月和哺乳洗礼后的极品触
感。手指陷进去,就像是陷进了一团刚刚发酵好的面团里,又或是一块巨大的、
温热的奶油布丁。你按下去,它会顺从地凹陷,等你抬起手,它又会慢吞吞地、
慵懒地弹回来,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肉感,那弹回时甚至会带起一丝极轻的皮肤
与布料的摩擦声。
「唔……」
母亲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哼唧。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手上正在撸动的动作瞬间停滞。那一秒,我感觉全身的
血液都冻结了,死死地盯着母亲的脸。
昏暗中,她的睫毛颤了颤,脸上泛着一层油亮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嘴角
甚至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她似乎睡得很沉,很累。那声哼唧更像是梦呓,或
者是身体在极度闷热中本能的抱怨,那红晕在微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像熟透的果
实。
确认她没有醒,我才重新恢复了呼吸。但那种紧张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
剂。这种在悬崖边跳舞的感觉,这种随时可能万劫不复的恐惧,混合着手心里那
团禁忌之肉的温热,让我胯下的胀痛感成倍增加,那种恐惧与兴奋交织的滋味,
像毒药般让人上瘾。
我稍微加快了左手的速度。
为了保持平衡,也为了更深地感受那种掌控感,我那只覆盖在乳房上的右手
开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我不再满足于静止的抚摸,而是开始轻柔地揉捏。
手指陷进那团白腻的软肉里,抓起一把,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然后慢慢松
开,看着它在指缝间溢出。指腹滑过那些淡青色的血管,滑过那些细腻的毛孔,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击打着我的神经末梢,那电流一路窜到下体,让那里的胀
痛更加剧烈。
「吱呀……」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深夜里却显得格外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突然响起。
我浑身一僵。
是身下这张该死的老架子床。
这是大姨家的老古董了,木头的榫卯结构早就松动了,床板下的弹簧大概也
锈成了一团废铁。哪怕平时只是翻个身,它都会发出那种老旧器物特有的呻吟,
更何况现在……现在我因为兴奋和撸动的动作,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定的震
动频率。
虽然我很小心,虽然我尽量只动小臂,但随着快感的堆积,我的腰腹开始本
能地紧绷,大腿肌肉开始抽搐,连带着整张凉席、整张床都在微微颤抖。
「吱呀……吱呀……」
那声音就像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窥探者发出的窃笑,一下,又一下,伴随着
我手上的节奏,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应该停下来。理智在疯狂地尖叫。
可是,停不下来了。
母亲的乳房在我的揉捏下仿佛有了生命。那原本松软的组织似乎充血了一般,
变得微微有些发胀。那种手感的变化让我着魔。我仿佛能感觉到在那层薄薄的皮
肤下,那些乳腺正在微微搏动,仿佛在回应我的侵犯,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更
加深入,那搏动与我的心跳隐隐同步,让我产生一种荒谬的共鸣感。
我看着那两颗被布料顶起的凸点,尤其是左边那颗被我玩弄得通红挺立的乳
头,它孤零零地立在那片白茫茫的肉海上,显得那么无助,又那么淫荡。我忍不
住用大拇指的指甲轻轻掐了它一下,隔着布料,那硬度依然清晰传来。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颤。
「吱——呀——!」
这次的动作幅度大了些,床架发出了一声更加长、更加尖锐的惨叫。
紧接着,睡在最里侧的大姨那边,那原本如同雷鸣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毫
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种安静比噪音更可怕。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窗外的虫鸣声似乎都变得遥远了,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咚、
咚、咚」,每一声都像是要撞破胸膛跳出来。
我僵在那里,左手还握着自己湿漉漉的性器,右手还抓着母亲那团硕大的巨
乳,保持着一个极度猥琐、极度罪恶的姿势,像是一尊被石化的雕像。
「嗯……热……」
大姨那边传来了一声浑浊的嘟囔,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那是身
体在凉席上翻动的声音。
她要醒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我从那种迷乱的狂热中清醒过来,取而代之
的是灭顶的恐慌。
如果被大姨看到……如果被她看到我现在正抓着自己亲妈的奶子,裤裆里掏
出那根东西在自慰……
那我这辈子就完了。我妈也完了。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这种恐惧甚至超过了死亡。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求生的本能接管了我的身体。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动作
快得不可思议。
我猛地抽回右手,并不是直接缩回,而是顺势抓住母亲那件滑落的吊带背心
边缘。那布料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的,很难抓。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手指哆
嗦着,极其慌乱却又不得不尽量轻柔地将那片薄薄的棉布往上拉扯。
要把那团硕大的、白花花的肉藏回去。
快啊!快藏进去!
可是那乳房实在太大了,而背心又太紧、太小。在这慌乱的一瞬,那团软肉
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一样,随着布料的提拉乱颤,怎么也塞不严实。那两颗刚刚被
我玩硬了的乳头,倔强地顶着布料,哪怕被盖住了,依然在单薄的棉布上顶出两
个极其明显的凸点,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的罪行,那凸点在微光下清晰得刺
眼。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胡乱地将肩带往母亲肩膀上一挂,勉强遮住了大
半个乳球,却依然有大片雪白的软肉从边缘溢出。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飞快地将那根怒涨的肉棒塞回内裤里。甚至来不及调整
位置,那滚烫的龟头直接蹭在了粗糙的内裤布料上,带来一阵钻心的摩擦感,但
我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做完这一切,大概只用了不到两秒钟。
我迅速翻过身,背对着母亲,整个人蜷缩起来,拉过那条薄薄的毛巾被盖住
肚子,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吧唧……吧唧……」
大姨那边传来一阵咂嘴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每一根神经都像拉满的弓弦。我
能感觉到冷汗顺着我的额头、脊背疯狂地往外冒,瞬间就打湿了身下的凉席。
「呼……」
大姨翻了个身,那一侧的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巨响,震得我也跟着晃了一
下。
此时此刻,我距离母亲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我依然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
郁的奶香味和汗味,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后脖颈上。这种距离,
既是地狱,又是天堂。
大姨似乎并没有彻底醒来。她只是被热醒了,或者只是单纯的翻身。她迷迷
糊糊地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方言,手里的蒲扇无意识地拍打了两下大腿,发出
「啪、啪」的声响。
每一声轻响都像是在审判我的灵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我死死地闭着眼睛,眼球在眼皮底下不安地转动。我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睡
吧,快睡吧,求求你了,快睡吧。
终于,那种可怕的死寂再次被打破了。
「呼……呼噜……呼……」
那熟悉的、如雷鸣般的呼噜声,从断断续续的试探,逐渐变得连贯、平稳、
响亮起来。
大姨睡着了。
直到这时,我才感觉肺部重新恢复了功能。我张大嘴巴,无声地大口吸气,
像是刚从深海里浮出水面的溺水者。心脏还在剧烈地撞击着肋骨,震得我胸口发
痛。
安全了。
暂时安全了。
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应该老老实实地睡觉,刚才那惊魂一刻已经是上天给我
的最后警告。
可是……
可是身体里的那团火并没有熄灭,反而在这种极度的惊吓与压抑后,燃烧得
更加旺盛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加变态的刺激感的邪火。
刚才那未完成的射精,那种被强行打断的肿胀感,正在疯狂地折磨着我。我
的内裤里像是揣着一块烧红的烙铁,那根东西硬得发痛,紧紧地顶着布料,顶端
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我不想睡。我睡不着。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月光和街灯光,我再次看向了母
亲。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平躺的姿势,似乎刚才我的那一番折腾并没有惊扰到她的
美梦。只是那件被我匆忙拉上去的背心,穿得歪歪扭扭的。肩带勒在脖子根上,
那层薄布勉强盖住两团巨乳的大半,却因为布料太薄太紧,反而勒出了两道深深
的肉沟。那两颗乳头,正如我刚才担心的那样,激凸得厉害,把那层发黄的棉布
顶起两个尖尖的小帐篷,那帐篷在呼吸的带动下微微颤动,勾勒出致命的轮廓。
看着那两个凸起,我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好想再摸摸它。好想把它掏出来,含在嘴里,用舌头去舔舐,用牙齿去轻
咬。
但我不敢了。刚才那「吱呀」的一声床响,已经成了我的心理阴影。我不敢
再把手伸进去,不敢再有大幅度的动作,甚至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剧烈地套弄自己
的下体。
在这万籁俱静、只有呼噜声和虫鸣声的深夜里,任何一点异响都可能成为毁
灭我的导火索。
可是,欲望就像是不断上涨的洪水,如果没有宣泄口,它会把我彻底淹死。
我颤抖着伸出手。
这一次,我没有去弄开她的背心,没有去触碰那毫无遮掩的肉体。我的动作
变得卑微而克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猥琐。
我的掌心,轻轻地、轻轻地贴在了那层棉线背心上。
隔着布料。
触感是有点变了。不再是那种滑腻如脂的肉感,而是棉线粗糙的纹理。但这
层布料太薄了,根本阻隔不了体温的传递。那一瞬间,掌心下传来的依然是那种
令人销魂的柔软和滚烫,那热量透过布料层层渗透,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撩拨我
的掌心。
我能感觉到那两团大肉在布料下的形状,沉甸甸的,软绵绵的,却又带着刚
才充血后的紧致。
我的手指微微蜷缩,隔着背心,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指腹在布
面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两个小小的硬块在指间滚动,那滚动带来的细微摩擦,
让我下体又是一阵胀痛。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不但没有缓解我的饥渴,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
更加隐秘的快感。这层布料,就像是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母子伦理,看似存在,
实则脆弱不堪,在这滚烫的欲望面前,除了增加情趣,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
那布料被汗水浸湿后甚至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深褐色的轮廓。
我想射。我真的好想射出来。
我想象着把精液射在这一层发黄的棉布上,射在那两团巨大的乳房中间,看
着那浓稠的白浊顺着布料的纹理慢慢渗下去,浸透背心,最后沾染到她那雪白的
皮肤上,那画面在脑海中反复闪现,让我呼吸越来越乱。
可是我不能动。手动不了,床不能响。
我咬着牙,眼角因为充血而发红。
既然手不能动,那就用别的办法。
我将两条大腿紧紧地夹了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压抑、极其扭曲的自慰方式。我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地
夹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利用腿肉的挤压和那一丁点微小的错位摩擦来获
取快感,那挤压带来的酸胀感虽然缓慢,却因为压抑而格外强烈。
「唔……」
我把脸埋进散发着霉味和汗味的枕头里,发出无声的闷哼。
双腿绷得笔直,肌肉硬得像石头。每一次夹紧,都带来一阵酸爽的挤压感,
虽然远不如用手套弄来得痛快淋漓,但在这种时刻,这种只能像蛆虫一样在黑暗
中偷偷扭动的姿势,反而更符合我此时此刻的心境。
我就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窥视着属于神坛上的祭品。
我的右手依然贪婪地覆盖在母亲的乳房上,五指隔着背心,随着我大腿夹紧
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抓握,那抓握的力度小心控制,却足够让布料下的软
肉微微变形。
我要把这团肉记在心里,刻在骨头里。
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酸痛,汗水顺着股沟流淌,那里的皮肤因为汗湿而变得
滑腻,减少了摩擦的阻力,让我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那酸痛与快感交织,
像火在烧。
快感在一点点堆积,但太慢了,太煎熬了。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根本无法将
我送上云端,反而将我困在了一个欲求不满的泥沼里,那泥沼越来越深,越来越
黏。
我看着母亲那张在昏暗中模糊不清的脸,看着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波浪,
那两团被布料勒得溢出的肉边缘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我想象着,如果那双手是她的手,如果那双大腿是她的大腿,此刻夹着我的
……
「呼哧……呼哧……」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热气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湿痕。
我依然在夹着,依然在摸着。身体里的岩浆在翻滚,在咆哮,寻找着那个并
不存在的出口。那种即将爆发却又被死死压制的痛苦,让我几乎要流下泪来,那
泪水在眼角打转,却被我硬生生憋回去。
夜,还很长。
这闷热得像蒸笼一样的房间,这吱呀作响的破床,这沉睡不醒的母亲,还有
这个满脑子大逆不道思想、正夹着大腿在亲妈身边苟且求欢的我。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荒诞而又绝望的画卷。
我依然没有停下。尽管大腿已经酸得快要抽筋,尽管那根东西已经被夹得有
些麻木,但我依然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隔着那层发黄的棉布,死死地抓着那
两团属于母亲的、充满了罪恶诱惑的软肉,在黑暗中独自沉沦,等待着那个或许
永远不会到来的解脱。
这种感觉太漫长了,像是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隧道里徒步,四周是令人窒息
的黑暗,只有前方那一点点关于「母性」与「性欲」交织的微光在引诱着我,那
微光越来越亮,却又遥不可及。
我的双腿依然死死地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痉挛般
的摩擦,开始泛起一阵阵酸麻的痛楚。那种痛混杂着快感,像是一把钝刀子在神
经上反复锯磨。汗水早就在两腿之间汇聚成了小溪,顺着大腿根部滑向凉席,把
身下的竹席弄得湿滑不堪。这种湿滑虽然减少了摩擦的阻力,却让那种肌肤相亲
的黏腻感变得更加恶心又更加刺激,那黏腻像胶水般拉丝,每一次错动都带来额
外的一丝拉扯感。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在烈日下暴晒的濒死之鱼,在这张充满霉味和汗味的老
床上,进行着一场无人知晓的、卑微而猥琐的求生仪式。
「呼……呼……」
我尽量压低呼吸,把所有的喘息都吞进肚子里。肺部的空气变得滚烫,每一
次呼出都像是喷火。
而我的右手,那只罪恶的、不知好歹的右手,依然像一只吸附在礁石上的海
星,顽固地停留在母亲的胸口。
隔着那层略微有点点发黄变形的棉线背心,触感其实并不算好。粗糙的棉线
纹理磨砺着我的掌心,甚至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有些发涩。但这丝毫没有减弱
我的亢奋,反而因为这层布料的存在,让这种抚摸多了一层「偷情」般的禁忌滤
镜,那滤镜让每一次按压都多出一丝隐秘的刺激。
这层布料是母亲的防线,是她作为长辈的最后尊严。而我现在,正把手按在
这层尊严之上,肆意地感受着下面那两团属于她的、最私密的软肉。
那两团肉真的太软了,也太热了。
即便隔着衣服,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随着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吸气,
那两团巨大的半球就会顶着我的掌心向上膨胀,像是要主动填满我的手掌,甚至
要把布料撑得更紧;每一次呼气,它们又会慵懒地回落,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
的陷落感,那陷落时布料的滑动甚至带来一丝极轻的摩擦声。
我的手指不再敢大幅度地揉捏——刚才那声致命的床响已经成了悬在头顶的
达摩克利斯之剑。我只能运用指尖的力量,在那两颗激凸的乳头上做文章。
那两颗乳头硬得不可思议。
它们顶着背心的布料,像两颗埋在沙土里的小石子,倔强、坚硬,且烫手。
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其中一个凸起的小点,隔着布料,轻轻地转圈,轻轻地提拉。
指腹摩擦过棉线,棉线再摩擦过那娇嫩敏感的乳头颗粒,那层层传导的触感
让我几乎要发狂。
我想象着布料下的画面:那两圈深色的乳晕此刻一定因为充血而缩紧了,表
面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那两颗乳头一定红得像是要滴血,在这个闷热的黑夜
里孤芳自赏地挺立着,等待着谁来采摘,那等待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嗯……」
母亲的呼吸似乎变得稍微粗重了一些。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的动作瞬间停滞。
她是不是有感觉了?
这么敏感的地方,哪怕是在熟睡中,这种持续不断的、带着轻微痛痒的刺激,
也足以穿透梦境的迷雾,传达到大脑皮层吧?那粗重的呼吸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极
轻的颤音。
我盯着她的脸。黑暗中,她的五官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但
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似乎在轻轻颤动,嘴唇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
微的吞咽声。
那是身体在无意识地回应。
这种回应让我那一瞬间的恐惧迅速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兴奋。
她在做梦吗?梦里是谁在摸她?是那个粗鲁的父亲?还是……她潜意识里知
道是我?
这个念头太疯狂了,疯狂到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夹着大腿的力度猛然加大,
那一瞬间的快感差点让我失守。龟头在湿漉漉的内裤里被挤压得生疼,那种濒临
爆发却又不得不硬生生憋回去的酸胀感,让我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泪
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
我想射。我真的好想就在这里,当着她的面,把那股浓稠的液体射在那层背
心上,把那两颗被我玩弄了半天的乳头浇灌得湿透。
可是,不行。还不是时候。还不够安全。
就在我天人交战、欲罢不能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母亲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翻身的动作,而是一种更像是苏醒前的征兆——她的肩膀缩了缩,
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那只原本搭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抬了起来,似乎想要去
抓挠胸口那个正在作乱的「虫子」。
她要醒了!
这次是真的要醒了!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必须马上把手撤回来,必须立刻翻身装睡,必须把自己
伪装成一具尸体。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或者说,是那种极度的贪婪让我舍不得离开
那两团温暖的软肉。就在我犹豫的那零点几秒里,母亲的手已经抬到了胸口的位
置。
来不及了!
如果现在抽手,动作幅度太大,加上床铺的震动,一定会彻底惊醒她。而且
那种「突然抽离」的动作,本身就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意味,反而更容易引
起怀疑。
电光火石之间,我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我不动。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手依然搭在她的乳房上,但我卸掉了所有的力气。
我让自己的手掌彻底变成一摊死肉,放松手指,放松手腕,就像是睡着了的
人无意识地把手搭在什么东西上一样。与此同时,我迅速松开夹紧的双腿,忍着
下体那种仿佛要炸裂般的肿胀感,调整呼吸,把急促的喘息强行拉长,模仿出那
种沉睡中特有的绵长呼吸声。
「呼……呼……」
我闭着眼睛,全身僵硬,心脏狂跳如雷,祈祷着这拙劣的演技能够骗过刚刚
苏醒的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落了下来。
并没有落在我的手上,而是落在了她自己的锁骨附近。她迷迷糊糊地抓了抓
脖子,似乎是被汗水弄得发痒。
紧接着,她那个原本平躺的身子开始缓缓转动。
竹席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老旧的架子床再次发出了那种令人牙酸的「吱
呀」声。
随着她的动作,我的手被动地在她胸口滑了一下。那两团巨大的乳房随着重
力向一侧倾斜,我的手掌差点滑落下去,但最终还是挂在了那个饱满的边缘。
她睁开眼了。
虽然我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得到。那种被人注视的灼热感,那种空气中突然
多出来的意识波动,都在告诉我——她醒了。
完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倒流回了心脏,手脚冰凉。哪怕是在这闷热如蒸笼的房
间里,我也如坠冰窟。
她会怎么做?会尖叫吗?会一脚把我踹下床吗?会直接开灯,指着我的鼻子
骂我是个畜生吗?
大姨就在旁边睡着,只要她喊一声,我就彻底身败名裂了。
「嗯……」
耳边传来了一声带着浓浓睡意和一丝烦躁的鼻音。
那是母亲的声音。
并没有尖叫,也没有暴怒。
紧接着,我感觉胸口上的那只手——也就是我的手——被人抓住了。
母亲的手指温热、有些粗糙,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她抓住了我的手
腕,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一种没睡醒的力道。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这死孩子……」
一句极低、极轻的嘟囔声钻进了我的耳朵。
那语气里没有震惊,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多少责备。更多的,是一种被扰了
清梦的恼火,以及一种面对不懂事孩子时的无奈和宠溺。
「睡没睡样……多大个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
她小声嘀咕着,声音沙哑慵懒,听起来不仅没有杀伤力,反而透着一种让人
骨头酥麻的亲昵。
我感觉手腕被她提了起来。
她并没有把我的手甩开,而是像是对待一件碍事的物件一样,把我的手从她
的胸口拿开,然后随手往旁边一丢。
我的手「啪」的一声落在凉席上。
我依然一动不敢动,继续装死。但我心里的巨石却落地了一半。
她没发现!
或者说,她发现了,但她并没有往那个方面想!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还是那个从小黏着她、喝她奶长大的儿子。睡觉时不老
实,手脚乱放,无意中搭在了妈妈身上,这在传统的中国式家庭关系里,虽然尴
尬,但绝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更不会第一时间被联想到乱伦和性侵。
这就是母亲。这就是她对我的信任,也是我利用得最卑劣的保护伞。
我听见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是觉得热,又似乎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热死人了……」
她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着我侧卧的姿势。
那件变形的背心因为她的动作再次被扯动。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想象,此
刻那两团刚刚被我把玩过的乳房,一定像两座雪山一样,在黑暗中巍峨耸立,随
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并没有马上睡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移动。
她先是往大姨那边看了一眼。大姨的呼噜声依然很有节奏地响着,像是一台
不知疲倦的老柴油机。
确认姐姐睡得很死,母亲似乎放松了一些。
然后,她的目光转了回来。
在这个狭窄、拥挤、充满暧昧气息的空间里,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睡
在她身边的我身上。
我侧身躺着,虽然拉过了毛巾被盖在肚子上,但因为刚才那一番激烈的「夹
腿运动」,毛巾被早就滑落到了腰间。
而我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单薄的、有些松垮的平角内裤。
最要命的是,哪怕我此刻正在装睡,哪怕我已经吓得半死,但那个部位——
那根代表着雄性本能的东西,依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相反,因为刚才那种濒临爆发的憋闷,它此刻正处于一种怒发冲冠的状态。
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把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顶得老高,像是在平原上突兀
升起的一座石塔。内裤的松紧带被绷得紧紧的,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甚至连那微微渗湿的一小块深色印记都能在微弱的月光下分辨出来。
母亲的目光,就这样定格在了那里。
我虽然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如有实质般的重量。它落在了我的胯
下,带着温度,带着审视。
空气再次凝固了。
这一刻比刚才被她抓手还要让我紧张。被抓手可以解释为无意识的睡姿,但
这根如同铁棒一样杵在眼皮子底下的阳具,却是无法辩驳的生理证据。它在向她
宣告:你的儿子是个男人了,而且是一个正在发情的、欲望强烈的男人。
母亲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看出了什么端倪,久到我以为下一秒她就会给我一巴掌。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只听到了她呼吸节奏的一点点变化。
起初是平静的,然后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屏住了呼吸。接着,是一声极
其轻微的、像是感叹又像是无奈的叹息。
「唉……」
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有作为一个母亲看到儿子身体成熟时的那种猝不及防的惊讶——那个曾经在
她怀里吃奶、光着屁股乱跑的小男孩,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长成了这样一副充满
攻击性的雄性躯体。那个地方,那个曾经只有小指头大小的东西,如今竟然变得
如此狰狞、如此巨大,甚至让她这个经历过人事的成年女性都感到了一丝本能的
心惊。
也有对岁月流逝的感慨。儿子大了,长大了,身子骨壮实了,连那个地方都
像足了他那个死鬼老爹。
是的,她在想李建国。她在想那个粗鲁、蛮横、常年不在家却每次回来都要
把她折腾得散架的男人。
我几乎能猜到她此刻的心理活动。
她看着那根高高耸立的阳具,脑海里浮现的一定不是「儿子在想入非非」,
而是「青春期」。
是啊,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正是火力壮的时候。大半夜的晨勃(虽然现在还
没到早晨),或者是做了什么春梦,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书上不都这么写吗?老师不都这么教吗?
她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妇女,但她有着最朴素的生活经验。在她看来,这
只是孩子身体健康的证明,是雄性激素分泌过剩的表现。
「这愣小子……也不嫌勒得慌……」
她再次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是的,骄傲。那是源于一种最原始的母性本能——看着自己的后代拥有强大
的生殖能力,拥有强壮的体魄,那种潜意识里的满足感。
她并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被冒犯。相反,在这深夜的私密空间里,在
这个没有外人、只有至亲骨肉的时刻,她对这根象征着禁忌与伦理挑战的阳具,
表现出了一种惊人的宽容,甚至是某种隐秘的欣赏。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足足有十几秒。
我不知道她在那十几秒里究竟在想什么。也许是在回忆父亲年轻时的样子?
也许是在感叹儿子未来的妻子该如何消受?又或者是……仅仅是被那股扑面而来
的、年轻而躁动的荷尔蒙气息所吸引,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作
为一个女人的生理性悸动?
我不愿意去想最后一种可能。或者说,我不敢去想。那太危险了,那是深渊。
终于,她收回了目光。
「吱呀……」
床架再次发出一声呻吟。
母亲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股浓郁的、混合着被窝热气和她身上特有奶香味的气
息猛地扑到了我的脸上。
我看不到她的正脸,只能通过眼缝的余光看到她那个极其丰腴的背影。
她坐在床边,双手向后拢了拢头发,动作慵懒而妩媚。那件吊带背心的肩带
滑落在一边,她随手拉了一下,但并没有完全整理好。
借着窗外那点惨淡的月光,我看到她侧面的轮廓。那个巨大的乳房在重力的
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水滴形状。虽然被背心遮住了一部分,但那
从侧面溢出来的半圆,依然白得刺眼。
她低头找鞋。
「啪嗒、啪嗒。」
塑料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
她站起身,那宽松的花短裤随着动作晃动,勾勒出她肥硕浑圆的臀部曲线。
她真的要去上厕所。
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门口,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堂屋里。
直到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远去的声音,我才彻底瘫软下来。
那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凉席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依然在狂跳,
但那种要命的紧张感终于退去了。
太险了。真的太险了。
如果刚才她醒来的时候,稍微清醒一点,稍微多想一点,或者我的手稍微抓
得紧了一点……
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太久,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无法
言喻的空虚。
欲望依然在,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痛。可是,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看着
那张还残留着她体温和凹陷的床铺,我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那是一种极度亢奋之后的贤者时间,但这贤者时间里没有满足,只有疲惫。
我是个变态。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我在大姨家里,趁着夜色,猥亵自己熟睡的母亲。差点被发现,却又因为母
亲的善良和迟钝而逃过一劫。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自我厌恶,但这种厌恶就像是黑胡椒,撒在欲望这块
牛排上,反而让它更加鲜美。
几分钟后。
门外传来了冲水的声音(倒尿桶的声音),
紧接着是回来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
我赶紧闭上眼,调整呼吸,再次进入「睡眠」模式。
门被推开,一阵微风带进来一丝凉意,但很快就被屋里的闷热吞噬了。
母亲回来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脱掉拖鞋。
「吱呀……」
床铺猛地向下一沉。
那个丰满、温热的躯体再次回到了我的身边。
她没有马上躺下,而是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也许是在扇扇子,也许是在
擦汗。
过了一会儿,她重新躺了下来。
这次她是背对着我侧卧的。
那个巨大的、散发着热气的背部,距离我的胸口只有几厘米。我能感觉到她
背心上的湿气,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更加浓郁的肥皂味和汗味。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大姨的呼噜声依然在继续。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暗战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那根横亘在我们之间的界限,被我今晚的疯狂举动,狠狠地踩踏了一脚。虽
然还没断,但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裂痕。
我盯着她的背影,眼皮越来越沉。
身体的极度透支,加上精神长时间的高度紧绷,让困意如潮水般袭来。那根
原本怒发冲冠的阳具,在失去了持续的刺激后,也终于慢慢地、不甘心地软了下
去,缩成了一团湿漉漉的软肉。
好累。
真的好累。
在这充满汗味、霉味、奶香味和罪恶感的空气里,在这张摇摇欲坠的老架子
床上,我终于抵挡不住生理的本能,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的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画面,依然是那两颗在
指尖下慢慢变硬、如同红宝石般的乳头,以及母亲看到我勃起时那一声意味深长
的叹息。
「唉……」
那声音像是一个魔咒,伴随着我,坠入了那个名为乱伦的、深不见底的梦魇
之中。
这一夜,再无话。只有窗外的虫鸣,依然不知疲倦地嘶吼着,像是要撕裂这
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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